金陵和甄家的牵连,虽有那封联名约束信,但一时之间怎么可能切割得清?
前段时间查案的时候,石猛稍微抬抬手,四大家族能多活一半人,他稍微压压手,四大家族就得族灭。
如今金陵各房活下来一半人,保住了一半家产,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别人不说,他史鼎必须给石猛磕这个头。
“王爷,既然那封信您看到了,那我也实不相瞒了。”
史鼎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酒杯却没有喝,只是望着杯中的酒液,声音低了几分:
“百年家族,四大家,这不是我史鼎一个人的事儿。”
“但我史鼎给他们擦屁股擦的……太累了!”
“虽说血浓于水,但他们若安分守己倒也罢了,若执意为非作歹……”
“那封信,就是最后一封。”
“从今往后,别家怎么想我不知道,但我史鼎,实在不想操那份心了,我不想有朝一日再被人拖下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