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有多少人读圣贤书读傻了,从来没能真正理解这横渠四句中的意思。”
“反倒是王爷您,一番话如醍醐灌顶,令下官汗流浃背啊。”
“替圣上分忧,从百姓中来,到百姓中去……这本应是我们这些人的为官之本。”
“下官受教了。”
石猛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,两人一饮而尽。
石猛放下酒杯,拿筷子指了指那碟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脆皮乳鸽:
“史大人,鸽腿凉了就不好吃了,趁热。”
史鼎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夹起一只鸽腿咬了一口。
这一笑,方才压在两人之间的那层薄薄的拘谨便散了大半。
史鼎啃完鸽腿又灌了半杯酒,脸上泛起几分酒意,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。
“…………”
“史大人,闲话就说到这里,你此次南下来找本王,所为何事?”
石猛将筷子搁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看着史鼎。
史鼎放下鸽骨头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坦然道:
“自然是山东的赈灾。”
“王爷在江南一战,诛杀国贼十二万,追缴孽财八千万,下官身为户部尚书,国库的家底有多薄我最清楚。”
“所以下官此行,是奉了圣上的旨意,专程来找王爷伸手要钱粮支援来了。”
石猛听完,靠在椅背上哈哈笑了出来,手指轻轻扣着桌面,道:
“我就知道!”
“你史大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请我喝酒必有所图!”
史鼎也笑了,端起酒杯朝他拱了拱手。
接下来两人便对接了一下赈灾所需的具体钱粮数目。
史鼎早已提前列好了清单,山东全省受灾最重的十几个州县需要多少粮食,需要多少银子,需要调配多少船只、多少车马、多少衙役。
石猛在江南查封了甄家及其党羽的几十处粮仓,那些粮食堆在仓里放的都快生虫了,正好全部调拨出去赈灾。
再从查抄的银子里额外拨出一笔专款,也就差不多够了。
石猛核算了一下心中便有了底。
至于接下来协调船只,转运粮草,分派士兵、衙役之类的具体细务,用不着他和史鼎操心。
等明日他二人正式签字之后,自有下边的人去跑腿。
况且二圣已经下旨调他回京,山东赈灾的事交给史鼎全权负责,那么他也不必过多插手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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