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最后一次喘得几乎断气。
“嘤……”
她身子轻颤两下,缓缓睁眼,眼神还蒙着层雾。
“醒了?”他声音放得极柔,却掩不住心虚。
“醒了。”她答得干脆,仿佛昨夜只是打了个盹。
可刚撑起上身,腿根一软,小腹撕裂似的疼……
记忆全涌上来:他怎么压她、怎么咬她耳垂、怎么把她翻过去又拽回来……
她抬手就是一记轻推,嗔道:“禽兽!连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?”
“咳……”他肩膀一耸,差点跳起来,“我也是受害者!那**能破我的气,谁想到?”
“要不……你也不会哭一宿。”
话音未落,她指尖无意擦过他腰下……
朝阳初升,那处早已昂然抬头。
“你……!”她指尖一缩,耳根霎时烧透,瞪着他:“早起就这般精神?”
“男人晨起,本就如此。”他坦荡得很,半点不遮掩。
“呸!”
“羞也不羞。”
她壮着胆子又碰了碰,指尖刚蹭到轮廓,脸颊登时涨红,啐道:“怪道那么凶。”
“倒像是把镔铁棍铸进了皮肉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