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不……到……”
尾音拖得又长又腻,活脱脱一只装乖的绿孔雀。
“呵,小时候家里揭不开锅,跟着那位老道士练了三年功。”
“他手里就这一套内功心法,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哼!”江玉燕鼻尖一蹙,真元倏然回撤,手腕猛地一拽——陆千秋猝不及防,直直被拖进水池。
哗啦!
他身形矫健、轮廓分明,重重砸进水中,水浪劈头盖脸泼开,衣衫瞬间湿透,紧贴肌理。
腰腹线条如刀刻般清晰,肤色莹润似玉,蓄着沉甸甸的力道与生气。
还有那处,实在惊人。
“你……是骡子?”江玉燕盯着,一时失神。
光是想象便叫人脊背发凉。
若真行房事,怕是身子骨当场就要散架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娘娘,小的不过是生来比旁人稍强些,又比旁人多下了几分苦功的寻常俊少年罢了。”
“您这夸得也太过了——下回,唤我‘骏马’便好。”
陆千秋抹了把脸上的水,语气谦逊,眼神却半点不怯。
“呸!”
她耳根泛红,五指骤然扣住他腕骨,用力一攥——
“咔吧、咔吧”两声脆响,似枯枝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