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么?锡良有要事,需当面请示。”
“戌时三刻了,他这时候来?”陆千秋挑眉,视线投向铜镜。
镜中,玉玲夫人也是一怔,见他神色,啐道:
“锡良向来守分寸,若非要紧事,怎会深夜叩门?”
“难不成,也学你,专挑这时候送豆腐?”
陆千秋低笑一声,眼尾微扬,眸底精光一闪,道:
“我估摸着,他是冲邵令周来的。”
“你记准了——邵令周可以留命,但得拿钱换人。帮里一半,你拿一半。”
“啊!”玉玲夫人陡然一怔,“干脆一刀结果了他,岂不省事?”
“你刚坐上位子,头回出手就见血,往后旁人还不当你心狠手辣、手段毒辣?”
陆千秋心里有数:这一场下来,邵令周声名扫地,短期内翻不了身。
再者,还得替玉玲夫人立个宽厚仁义的招牌。
活的邵令周,比死的有用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