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、叶孤城、乔峰几位老友痛饮一场,酒坛子摞成塔,话匣子敞到底。
可人各天涯,西门在雁门关外练剑,叶孤城远赴扶桑访刀,乔峰刚接了辽国军务——七侠镇内空荡荡的,只剩他和邀月两双筷子、一对碗盏。
倒也清净。
几天后,陆千秋正弯腰收拾院中落叶,忽见门口立了个七八岁的小姑娘。
肤若初雪,眉目如画,唇色嫣然,齿如编贝。最奇的是额心一点朱砂花钿,不艳不俗,反倒衬得她像从云阶上误落凡尘的小仙子。
“小妹妹,有事吗?”
陆千秋直起身,笑着问——这孩子一进门,目光就胶在他脸上,清亮得不像孩童,倒似在掂量一块铁器的成色。
“你就是陆千秋?”
嗯?
那声音干净利落,没半分奶气,反倒像山涧寒泉撞上青石,冷而沉,稳而锐。
陆千秋点头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