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我出手?再说了——”他指尖一弹,“我昨儿顺手剁了七个邪道宗师初期的‘夜枭’,够不够意思?”
青衫老妪眼皮一跳,重重拍了下扶手:“殿主!这话您自个儿脸皮厚能说,我们可臊得慌!您出关才三天,专挑软柿子捏,杀是杀了,可哪个够得上‘高手’二字?”
男人干咳两声,袖子一甩:“咳咳……细节嘛,不重要!快说说,神州最近蹦出什么稀罕人物没?”
司晨唇角微翘:“稀罕人没见着,倒撞上个活宝。”
“哦?”他倏然坐直,瞳孔亮得惊人,“谁?”
“陆千秋。二十出头,已叩开大道之门。半边怪是他劈的,幽冥鬼叟是他烧的,阴天子是他钉的,无上魔皇是他镇的,大邪王——是他亲手碾成齑粉的。”
“嘶——!”男人倒抽一口凉气,连梳子都忘了拿稳,“真·狠人啊!”
司晨偏头一笑:“对了,沈桃花,你那位‘好姐姐’,也是他送走的。”
粉衣女子顿时双眼放光,拍案而起:“当真?!”
“太妙了!”
“那个毒妇,早该挨刀!”
青衫老妪却蹙紧眉头:“这般苗子,怎不抢回殿里?”
姬霸摊手:“试过啊!可人家铁了心当镖师,拒了七家宗门、五路散修、三家古世家……连我们递的紫檀邀帖,都被他拿去垫了茶壶底。”
……
“最后,大家合计了一下,算了。”
“砰!”
男人猛拍长案,震得瓜子壳跳了三寸:“堂堂道种,跑去扛旗押镖?!”
“反了天了!”
“必须绑进轮回殿!”
司晨抱臂:“人不肯呢?”
男人一拍大腿:“蠢!”
“动脑子啊!下药、设局、假扮仇家、栽赃陷害……你们尽管使坏!”
“实在不行——色诱!”
“司晨打头阵,桃花压轴,青衫婆婆也别闲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