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却一软,重重跌坐回去。
陆千秋眉峰一蹙:“萧大侠中毒了?”
“唉,栽了个跟头。”
“谁干的?”
萧峰:“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。”
“说起来真叫人哭笑不得……”
他随即把前因后果细细讲来。
原来不久之前,萧峰途经一座坍塌半边的荒庙,便进去歇脚。
庙里竟还坐着一名女子,正就着篝火烤山雉,小口啜饮一坛琥珀色的陈酿。
那时萧峰囊中酒已告罄,喉头干烧,心痒难耐,便开口向她买酒解渴。
女子爽快应下,递来一壶,索价一两银子。
萧峰掀盖猛灌几大口,只觉辛辣灼喉,却仍不解瘾,便又开口再要一壶。
谁知这回她指尖轻点酒坛,漫不经心道:“五千两——少一文都不卖。”
陆千秋忽然插话:“头一壶一两,第二壶翻了五千倍?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