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这人怕不是被喜气冲昏头了?”
“莫胡说。陆公子此番破境,于柳家而言,是天大的转机,你不懂他此刻心潮如何翻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黄药师目光一沉,望向山谷深处:“这事确实令人咋舌。”
宋缺摇着头笑叹:“二十一岁就叩开大道之门,称一声‘人形异数’,半点不亏。”
宋玉致调皮地伸了伸舌头:“本来就是个怪胎,现在更成了精,那岂不是要化形了?”
西门吹雪静静立着,语气微沉:“不知入道之后,陆公子剑意又将凌厉到何等地步?”
宁道奇心中飞快推演:“未入道时,已能斩落初入道境、根基扎实的李寒衣。”
“如今迈过这道坎,战力怕已稳稳压入道中期一线。”
陆小凤挑眉:“中期大成?”
宁道奇略一颔首:“尚难断言。但离那境界,确已只差一线薄雾。”
“修行入道非顿悟可比,讲究水到渠成。陆公子闭关已久,该是快要现身了。”
话音未落,众人呼吸齐齐一滞,眼底灼灼,直刺山谷入口。
不多时,漫天剑气如潮退去,无声无息。
山谷口,一道身影缓步而出。
他身如青松,眉似利剑,目若寒星,俊朗得近乎不近人情,举手投足间,自有股超然物外的洒脱气韵。
此刻的陆千秋,与先前判若两人。
他仿佛不再是个独立之人,而是山风、是流云、是草木吐纳之间自然生发的一缕灵机。
这般气象,竟与张三丰当年所展露的浑然天成之势,如出一辙!
这意味着——他也真正踏入了“与道合真”的至高门槛。
连陆千秋自己都心头微震:这一趟入道,天地感应竟如此深刻?
不止大势汇聚愈发迅捷,牵引之力也愈发凝练厚重。
如今再施鬼谷剑道引动天地之势,速度快三成有余,威势暴涨近六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