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邀月迅速别过脸去。
陆千秋心底冷笑:“这邀月心似寒铁,手如淬刃。”
“一路言语放肆,怕是无意间踩了她好几回雷。”
“更别说……方才还抱了她。”
“她这般死死盯着我,怕是没存什么好念头!”
“等她功力一恢复,铁定要跟我秋后算账,眼下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。”
……
走出七八里地,陆千秋才在一处背风坡停下,把邀月轻轻放下。
“来,替你换张脸。”
三根金真针破皮而入,邀月身形顿时一滞,继而悄然扭曲——腰腹微鼓,颧骨略塌,眉眼也黯淡下去,整个人透出几分病态的粗笨。
他又给自己改头换面,虽面目全非,却仍是一派温润疏朗,举手投足皆有贵气。
幸好身边没镜子,不然邀月怕是要当场气得翻白眼!
也不知是不是他先前布下的假迹起了效用。
接下来三天,风平浪静,半点追兵影子都没见着。
可偏偏,又撞上一件棘手的事——
邀月染了风寒!
往日只需几缕内劲游走周身,寒气立散。
如今她正处功体重塑的紧要关头,别说运功,连一丝外力都禁不住。
陆千秋只得咬牙下山,摸到附近镇子请来郎中,抓了三副辛温解表的汤药。
谁知刚回山,又栽进另一桩麻烦里——
两人彻底迷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