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女煞星给逼走了?”
陆千秋缓缓归剑入鞘,唇角微扬: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……
一剑震退白骨夫人——这等场面,直教暗处窥伺之人头皮发麻,连眼珠子都差点瞪脱了眶。
就连铁胆神侯也僵在原地,失声低喃:“荒谬!绝无可能!”
“白骨夫人早在四十年前便踏进半步天道门槛,纵使五十年来再无寸进,一身阴元早已凝如玄铁、厚似山岳。”
“他不过二十出头,竟凭一剑就将她迫得仓皇遁走?”
莫非……
这陆千秋也修了那噬元夺功的邪法?像自己一样,暗中吸干了不知多少高手的毕生修为?
……
曹正淳眸光灼灼,掌心微微发热:“本督栽在他手里,心服口服。”
“东厂缺的就是这等人物!”
“不管什么代价,哪怕把东厂副总督之位空出来,也得把他请进门!”
……
西门吹雪低头凝视剑锋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还要苦修多久,才能追上他的背影?”
啪!
陆小凤一掌拍在桌上,酒盏跳起三寸:“西门吹雪!别泄了那口剑气!”
西门吹雪浑身一震,这才缓过神来,哑声道:“多谢。”
方才那一瞬,陆千秋的剑意太烈、太净、太不可攀,几乎让他生出此生再难逾越的窒息感。
正是这刹那的颓然,险些震裂他的剑心根基。
若非陆小凤一声断喝,他不疯也废,剑道之路,就此断绝。
……
“哇——这人不但脑子快,手底下更是硬扎得很呐!”
小风瘙拽着姐姐衣袖,眼睛亮晶晶地嚷道。
大风瘙斜睨她一眼:“谁说他聪明了?”
“他一眼看穿我的障眼法啊!”小风瘙三言两语讲完林中设伏的事,咯咯一笑,“姐姐,你说他灵不灵?”
大风瘙盯着妹妹,嘴角抽了抽,喉头动了动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唉……你能囫囵回来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……”
……
旁人惊也好、疑也罢、羡也成、惧也罢,与陆千秋毫无干系。
他只认一件事:差事办完,银子结清。
“黄雪梅,韩逊已伏诛,镖务了结。余下镖银,结了吧。”
“啊?”
“哦……哦!对对对!”
黄雪梅还恍在梦里,被这一声唤得一个激灵,慌忙取出沉甸甸的银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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