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上?!”
手里的铜棍晃了晃,差点滑脱。
陆千秋声音不高,却清楚:“几位师父,我们无意滋扰,只想借道穿行,歇脚片刻。绝不惊扰僧众,更不添半分麻烦。”
四人互相交换一眼,领头那个稍一颔首,便踏前半步:“既持主持信物,自然放行。我带你们去见功德大师……如今寺里大小事,全靠他撑着。”
他边走边说:“功德大师为保这方寸之地,日夜周旋,不易啊。”
众人随他穿廊绕院,不多时便见几座老屋檐角翘起,青瓦斑驳,木纹里沁着年岁。
诵经声隐隐传来,低而滞,像被棉布裹了嗓子,闷在胸腔里,听着发涩,倒似笼中鸟扑棱着翅膀却飞不出去。
陆千秋目光一扫,忽见凉亭里蹲着一口铜钟,裹得密密实实,像怕人认出来似的。钟体硕大,铜皮泛暗,边沿还留着几道旧磕痕。
那引路和尚见他盯着,摇头叹道:“唉,这钟一敲,十里都听得见。怕招来天眼神宗的人,只能先藏起来……真不是不想响,是不敢响啊。”
他又压低嗓子补了句:“自打他们进了山门,酒肉摆上供桌,僧人被支使着搬柴挑水,连斋堂灶膛都给他们烧火做饭……这佛门清净地,硬生生给弄成了市井茶馆。”
话音未落,一声佛号破空而来:“阿弥陀佛……莫动嗔心。”
那和尚顿时垂首合十,额角微红:“罪过,弟子失言,忘了戒律,恳请师父宽宥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一位白须老僧正缓步而来。衣袍洗得泛灰,步子却轻,足不扬尘,眉目舒展,仿佛身上没挂半两俗尘。
居士连忙迎上两步:“这位,便是本寺如今主事的功德大师。”
陆千秋当即躬身一礼,腰弯得诚恳:“功德大师,在下陆千秋,路过此地。见寺院遭天眼神宗之人肆意践踏,实在于心难安。佛门本是息心之地,如今却鸡犬不宁,有违慈悲本怀。”
他简明说了所见:门口划拳行令、僧人被当杂役呼来喝去、香炉倒扣当酒坛……字字落地,语气不激不躁,却压着沉甸甸的闷。
江二狗在一旁听得牙根发痒,脱口嚷道:“这群混账!佛祖面前都敢撒野,眼里还有没有因果二字?!”
功德大师听完,只缓缓点头,眼底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倦意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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