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那儿看一眼,心口都发闷。”
居士轻轻颔首,眼底浮起一层倦意,声音低而缓:“我信你们本分。可眼下寺里早不是从前模样了,天眼神宗的人守着各处要道,硬闯?怕是连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陆千秋见话头沉了下来,往前半步,双手抱拳,腰身微躬:“居士,实话说吧……”
“我们全是路过此地的过客,绝无搅扰寺院的意思。
外头正门那阵仗,您也看见了:几个神宗弟子斜倚山门,嚼着干粮,脚踩经幡,连供灯都懒得扶一扶。我们本想堂堂正正进门,走到半路,又退回来了。
只想找个僻静角落歇歇脚,缓过气就走,绝不碍事。”
居士听完,神色松动了些,点点头:“前门确实进不得。他们占着,当自家院门使,哪还顾得上规矩。”
“侧门倒还开着,可也有僧人守着……那是寺里最后一条线,轻易不让外人踏足。如今这般乱局,防的不是贼,是火种。”
陆千秋略一沉吟,伸手探入怀中,缓缓取出那枚玉蝶,双手平托,稳稳递到居士眼前:“居士,劳您过目。这东西……或许能通个方便?”
居士目光一触玉蝶,身子猛地一晃,嘴唇微张,喉结上下滚了滚,才压住那声惊呼:“这……这是主持的度牒?!”
“怎会落到你们手里?这物件向来由方丈贴身收着,连匣子都不离身半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