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千秋与无忧和尚对视一眼,没说话,只各自点了点头。
次日清晨,王员外亲自捧出两副厚底快靴、两件防雨油衣,又把两包干粮塞进布囊:“天青镇路不好走,雨季将至,两位务必小心。”
他双手抱拳,深深一躬:“我王家活命之恩,不敢言谢。只盼二位平安归来。”
陆千秋回礼:“员外不必挂怀。我们走的是正道,走得稳。”
无忧和尚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等我们回来。”
晨雾未散,两人已踏出庄门,身影融进官道尽头。
陆千秋道:“这天眼神宗藏得深,分舵里怕是埋了不少人。”
无忧和尚咬着牙说:“人再多,我也得替家里人讨个公道。”
两人脚下加快,一路直奔天青镇。
路上撞见几个赶集的乡民,陆千秋随口问起镇子近况。
“天青镇?老地方了,热闹得很……可前阵子总有些生面孔来回晃,说不清来路。”
陆千秋与无忧和尚对视一眼,心知那“生面孔”,十有八九就是天眼神宗的人。
进了镇,街面上倒也如常:挑担的、吆喝的、推车的,各忙各的,没半点异样。
可刚拐过两道街口,无忧和尚忽然顿住脚步:“不对劲。”
陆千秋抬眼一扫,果然……卖炊饼的、炸油条的、支糖水摊的,一个不见;整条街飘着药香、脂粉气,独缺烟火味。
他随手拦下个挎篮子的老妇人:“大娘,敢问镇上怎么连个吃食摊都难寻?”
妇人眨眨眼,摇头不答,转身就走,步子快得像躲什么似的。
无忧和尚攥紧拳头,声音压得低而硬:“准是那玩意儿!”
陆千秋皱眉:“哪样?”
无忧和尚拽着他拐进一条窄巷,停在一家铺子前。
门楣上悬着块旧匾,字迹模糊,院里却密密匝匝种满“向日葵”……杆粗叶阔,花盘沉甸甸朝南,可那花瓣泛着青灰,花心渗出黏腻甜香。
“不是葵花。”无忧和尚盯着那花,“是幻心草。人闻三次,舌根发麻;七日之后,饭不吃,水不喝,只盯着它流涎水。”
陆千秋眯眼细看,忽而点头:“怪不得街上饿瘦的脸多,反倒没人叫苦。”
他伸手去推铺门。
无忧和尚一把扣住他手腕:“陆兄,别进去!”
陆千秋反手拍拍他肩:“放心。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