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——
城楼歪斜，旌旗半落，戍卒营房空荡荡，连只巡城的狗都没见着。
“公孙瓒的兵呢？”
他眯起眼。上回路过，这儿可是铁甲如林、箭楼密布。
如今却静得瘆人，活像被抽干了魂儿。
不是屠城。
街角炊烟袅袅，茶摊老头正磕瓜子，几个妇人挎篮买菜，市声隐约。
缺的，只有兵。
“走，问个明白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人已掠至城门下。
守门老大爷瘫在竹椅里晒太阳，蒲扇慢摇。
“大爷，守军去哪儿了？”
老头扇子一顿，叹气：“陛下一道诏书，全调长安打董卓去了。”
“边关不留防？”陆千秋挑眉，“疯了？”
“一开始没全撤啊！”老头摆手，“可十几天前——唰！一夜之间，人全没了。”
“听说长安那边……出了塌天的事。”
“啥事？小老儿不敢说，也不敢听。”
他压低嗓子，“不过嘛……最近进城的外乡人，可不少。”
“一个个腰不弯、步不沉，袖口还带煞气——全是练家子！”
陆千秋指尖一紧。
神州各国高手，向来避着大汉走。
这次却扎堆往里钻？
加上边军蒸发……
长安，真炸了。
邪夫人破关？邪道倾巢？
念头一闪，他拱手谢过老头，反手攥住白骨夫人与苏瑶手腕——
“走，虎牢关！”
三百一十八里外。
虎牢关孤峙如刃，对面敌营残旗猎猎。
而关外百里，早没了山河模样。
焦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