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朽，没想手艺还在人心里活着。”
水柔波未接话，只静静陪着他。
将转身时，陆千秋余光一扫，瞥见侧廊拐角处有个小沙弥缩身退步，袖口半掩面孔，见他们望来，立刻掉头钻进偏门。
他眉峰略压，对水柔波道：“你们先去花市，我稍后赶过去。”
话落，脚下一错，人已追了出去。
水柔波怔了一瞬，终是点了头。
陆梦瑶与冉莹颖挽着她胳膊往下走，一路说花说草，笑声清脆。可水柔波指尖微凉，目光总往山门方向飘。
花市果然热闹，各色花卉堆叠如云，香气扑面。三人挑挑拣拣，买下几枝含苞的玉兰、两把带露的茉莉，又听摊主讲了半晌养花门道可回到客栈时，天光已斜，陆千秋仍未见踪影。
水柔波坐在床沿，手搭在膝上，不动也不语。
陆梦瑶替她倒了杯温茶，冉莹颖蹲下身，把花枝插进瓷瓶：“柔波姐姐，陆大哥做事向来有分寸。”
门轴轻响。
陆千秋推门进来，袍角沾了点尘，脸上却带笑：“让你们等久了。”
水柔波霍然起身，几步迎上去：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他拉她坐下，掌心覆住她的手：“跟了个小和尚，查明白些事他是寺里打杂的，昨夜递了消息，人没动手，也没见过刺客脸。”
“啊？”三女齐声。
陆千秋摆摆手：“放心，人已安顿妥当，再不会碍事。”
陆梦瑶长舒一口气，冉莹颖拍手笑道：“我就说嘛，陆大哥一出手，准没岔子！”
陆千秋摇头失笑：“碰巧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忽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：“对了，路上那家桃花酿，酒色清亮，入口甜润，买几坛回来尝尝？”
水柔波眼梢一弯：“好呀，名字就叫人惦记。”
陆梦瑶立马翻出骰子：“那我们先玩着等来，押大押小？”
冉莹颖抢过骰盅晃了晃：“输了的人，明早给大伙儿煮粥！”
水柔波笑着伸出手：“来。”
骰子落碗，叮当一响。
几轮过后，冉莹颖输得干脆，被推到墙角站定，嘴撅得能挂油瓶。
陆千秋已步出客栈，双手负于背后，缓步穿行于街巷之间。
忽觉身后有异，他骤然回身只瞧见个卖糖葫芦的摊贩，正挑着担子立在几步开外。
他神色一松，笑着走近：“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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