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锅滋滋作响。
走到一家门脸齐整的客栈前,陆千秋点点头:“就这。”
老板迎出门,笑脸堆着:“客官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两间房,热水、热饭,快些。”
洗漱完,两人坐在大堂用饭。
小二擦着桌子凑近:“两位要点什么?”
“油条三根,酱黄瓜、糟鹅胗、一碟豆腐乳。”
菜还没上齐,陆千秋眼角一跳。
堂里坐的几桌人,不像是赶集的,也不像走亲的。
有人袖口磨得发亮,有人腰背挺得过直,还有人左耳缺了一小块……那是刀疤没养好留下的痕。
他偏头,声音压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