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,似已看见对方力竭坠落、筋断骨裂的模样。
可一息、两息、十息过去……那人非但未坠,反而越攀越高,身影在嶙峋山脊间一闪,竟彻底没入云雾深处。
“掌门师兄……还守着么?”
乐厚喉结动了动,目光扫过费彬脖颈上早已凝固发暗的血痕,迟疑开口。
“罢了。他身上怕是有古怪,走。”
左冷禅低头盯了费彬尸身片刻,指节攥得发白,眼底血丝密布,却硬生生把那股翻涌的杀意压了回去。
转身时,袖口拂过碎石,发出一声极轻的刮擦声。
“掌门若心里堵得慌,哭出来也无妨。”乐厚上前半步,声音放得极低。
“哼。”左冷禅只吐出一个字,目光扫过众人,“技不如人,死便死了。你们回去,再不勤修苦练,下一个是你们。”
“费师兄的遗体……”有人小声问。
“就埋在此处吧。”他顿了顿,嗓音低哑,“岩山清气养人,也算配得上他。”
话音落下,他负手而行,青衫飘过松林,再未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