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”陆千秋眉峰一挑,“这也不成?”
“要不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放轻,“咱们散了吧。”
“各回山头,该练剑的练剑,该养鸡的养鸡。”
哄堂大笑。
左冷禅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应下?他不是陆千秋对手。
推脱?刚谈拢的合并大局,顷刻崩盘。
更糟的是……万一这事成了,他费尽心机搭的台子,最后全成了陆千秋登高的台阶。
笑声未落,门外忽起一阵狂啸。
数十名黑衣人踏步闯入,胸前绣着一轮血日、一弯银月。
任我行大步跨进会场,袍角翻飞,直指左冷禅鼻尖:
“左掌门,这不敢、那不敢,还合什么五岳?”
“不如回嵩山喂鸡去吧……鸡鸭认你,禽兽也比你有胆!”
“任我行!”左冷禅厉喝,“五岳之事,轮不到你插手!”
“轮不轮得到?”任我行嗤笑一声,“老夫看不惯,就是管定了。”
左冷禅眼底阴光一闪:“邪魔外道,人人得而诛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