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被裴大人保护的太好了,不知这世间之疾苦。”
陈轩摇头笑道,“大乾立国一百多年,土地兼并已经如此,更别说你们大齐。”
“那这些人难道就只能???”
裴绾卿意有所指。
“理论上是这样,除非......”
陈轩摇头一叹。
没有什么除非,不过是变个形式罢了。
不!
还是有除非的!
“我爹,他…”
裴绾卿眼中含泪,手捂住嘴巴,玲珑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。
本质不坏,只是遭遇可怜,唉。
陈轩心底轻叹。
“裴大人出生疾苦,自幼丧父丧母,吃的百家饭长大,得当地的员外看重才有了作伴读读书的机会,后来考取功名,一路致士,能不想着报答当年照顾自己的父老乡亲吗?”
陈轩幽幽一叹。
虽然裴冲是大齐的,但是他对于裴冲的事迹早有耳闻。
因为他敬佩的就是这种人。
可让他做?
说实话,他做不到,他就一俗人而已。
他想做得只是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,仅此而已!
听着陈轩说着自己爹当年的事迹,裴绾卿眼底泪水再也止不住,如泉涌般落下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。
当年,她爹裴冲在大齐隆兴帝病重的时候,不是没有想过让她们姐弟逃离洛阳,但想走又岂会那么容易,仇家早已派人在路上堵着。
只要他们一家老小出了京城,那下场只有一死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不得已,只能留在洛阳,随着他爹裴冲被斩,而全家流放。
最可恨的便是那个吕梁,张口闭口叔伯情谊,当着他爹面许诺必然会保下她们姐弟,可结果呢?
天炎帝一登基便率先对他爹发难,落井下石,甚至若不是他爹的几个下属拼命维护,她们姐弟能否活着出京城都难说。
“小东家,你是想?”
裴绾卿抬起头,目光灼灼的看向陈轩。
陈轩摇头道:“不,我是俗人,我没有裴大人那般崇高的理想,我能做的仅仅是我能做的而已。”
说到这里,陈轩转头看向裴绾卿道:“而救你出来,就是我能做的而已。
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:我会给你一笔银子,你可以选择离开应天从此隐姓埋名,若是日后有看重的郎君,便用我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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