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右边又斜斜伸着一截断头廊道,上下层全不对齐,边缘歪歪扭扭,没有一处对称,也没有一条笔直的棱线。
“煤炭矿坑啊……我爹之前在这儿当过车间主管,我听他说过这里的事儿。”
斜对面一个三队队员看着外面的矿坑,忽然开口说道。
“哟,叔辈儿是车间主管,那你也对这里很了解了?”
旁边有人接话。
“倒也没有,我爹是调过来的,没干太久。”
“反正你认识这里的人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中间那个很丑的白塔,是什么?”
另一个队员说着,透过篷布的缝隙指了指矿底。
众人也点了点头,他们其实也很好奇。
“噢,那个啊,是一个钻井。”
“钻井?”
“对,而且那是畸界本身就有的钻井,听我爹说,工程部接管这里的时候,往那个钻井的机器里补充柴油,钻井甚至还能启动,而且底下已经打了很深很深了。”
“底下在打什么啊?需要这么大的钻井?煤炭不是满山都是吗?”
“打什么?你要听实话吗?”
说话的队员看向旁边的队员。
“当然听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啧。”
旁边听话的队员很是不屑,
“不知道你说什么,整得跟你知道一样。”
车厢里也是一阵啧声,旁边众人都是一阵扫兴,移开了视线。
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碎石的细碎声响,风卷着煤尘从篷布缝里钻进来,混着柴油味飘得满车厢都是。
车厢里好几个打起了哈欠。
“但是……”
又过了几秒,那个队员才突然又开口,声音也压低了一些,几乎要被车轮的轰隆声盖过去:
“但是我爹说,后来,钻头打上来过……很不好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