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满持刀驻守的御林军,府内奢华用度未减半分。
后堂密室内,苏承泽身着宽松居士服,手捏佛经,面色极度阴沉,谋士顾先生躬身立于其前,神色凝重。
“王爷,宫里传出消息,陛下虽然压下了弹劾沈靖川的折子,但也免了他的军务禁足侯府。”
顾先生压低声音。
“但这只是权宜之计,陛下对您的疑心已经到了顶点。”
“苏茂死了,下一个怕就是要对王府的产业彻底动手了。”
苏承泽将手中佛经重重砸向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苏茂那个战五渣死不足惜!”
苏承泽咬牙切齿,眼底划过狰狞之色,真是个纯纯的废物。
“本王本以为这次能借秋枯热彻底掌控临河,顺便把沈靖川留在那里。”
“没想到他竟然真能把疫病压下去!”
“王爷,如今朝中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。”
顾先生叹息一声。
“六王爷苏承毅已经请旨南下,明摆着是要去抢夺我们在江南留下的空缺。”
“若是等他把江南的码头和漕运理顺,我们可就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了。”
苏承泽冷笑出声,起身行至墙面悬挂的地图前。
他的手指依次点过北境西域和西南三个方位,眼神中透出决绝的狠厉。
“举兵造、反那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京营的三万精锐虽然暂时没了沈靖川但底子还在,本王若是动用私兵,正中苏倾城的下怀。”
苏承泽转身自书架暗格内取出一只沉重的紫檀木匣。
匣盖开启,内里整齐码放着厚叠的金丝宣纸,每张纸面皆盖有户部与内阁的朱红印鉴。
那是大夏国最引人觊觎的财富——官方盐引。
“这些是本王这些年暗中积攒的江南盐引,足足占了整个大夏四成的盐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