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靖川,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。
“出发!”
沈靖川大手一挥,三千大军开拔。
与此同时,四王府内。
苏承泽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好,沈靖川终于走了。”
他对着身旁的苏茂吩咐道。
“去,以本王的名义给朝廷捐赠一万石粮草,就说是为了支持平北侯赈灾。”
苏茂有些不解。
“王爷,咱们为什么要帮他?”
“这叫以退为进,做给皇上和天下人看的。”
苏承泽招了招手,让苏茂附耳过来。
“另外,你派人给黑林山的玄叶传信,让他继续加大药量,把药粉投到更远的地方去,这灾情拖得越久越好。”
他眯起眼。
“沈靖川不是能打吗?本王倒要看看,他怎么跟这看不见摸不着的疫病打!等他死在临河,这大乾的天下,就是本王说了算了。”
……
雨越下越大。
出京三十里,官道上的泥水已经没过脚踝。
三千京营兵稀稀拉拉拖成一条长龙,有人歪戴着头盔,有人把长枪当拐棍拄着,一步三晃。
“这鬼天气,非要赶路,真他娘催命。”
“可不是嘛,咱们在京里待得好好的,凭什么跟着他去临河送死?”
“听说那边闹瘟疫,死的人骨头都烂了,咱们去了还能有活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