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郊受了伤不跟朕说,去扬州遇到刺客也不跟朕说。他信里写得越是平淡,说明局势越是凶险。”
她看着信末那句“待风波平息,臣即刻返京”,半天没说话。
指尖似乎还留着那天早上,同伞躲雨时他肩膀传来的温度。
“沈靖川,你若是敢死在江南……”
苏倾城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