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有人出入就一拥而上,撒泼打滚的抱腿要钱。
客栈二楼。
墨五看着窗外混乱的场景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侯爷,外面全乱了。顺天府的衙役根本不敢管,一看到流民就躲得远远的。咱们的兄弟只要一出门,就有流民故意往刀口上撞,大喊侯府杀人了。现在别说去灌烟查暗道,连兄弟们传递消息都送不出去。”
沈靖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。
“傅渊这是在逼我动手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看着?这都第五天了,多条关键线索全被这些无赖给掐断了!再这么拖下去,四王府地底的痕迹早就被他们清理干净了!”墨五有些憋屈,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冲出去把那些挑事的混混砍了。
“不能动武。”沈靖川转过身,“流民是为了活命才被傅渊利用。我们若是动了刀,温热的血一旦流在京城大街上,皇上的龙椅就坐不稳了。傅渊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沈靖川走到书案前想了想,下令:“传令给禁军副统领雷豹,让他带一半的禁军,去城郊搭粥棚。不准带兵器,只带大锅和麻袋。把侯府库房里剩下的陈粮全拿出来,施粥。就说只要去城郊登记,每天两碗稀粥,外加一个遮风挡雨的窝棚。谁要是留在城里闹事,不仅没有粥,还要按流寇处置。”
“侯爷,那是咱们自己的口粮!而且,这得花多少银子?咱们的军饷本就不多……”墨五有些急了。
“照做。”沈靖川拍了拍墨五肩膀,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人命没了,就真的没了。只要让流民吃饱,傅渊的银子就不好使了。”
这一招虽然暂时稳住了局势,但多条关键线索的核查还是被迫延后了整整五日。
这五天里,沈靖川没怎么合眼。
沈靖川不仅要盯着京城的动向,还要处理从江南、北疆送来的密信。桌上的公文堆得老高。
“侯爷,歇息片刻吧。”
深夜,禁军校尉陈平送来一碗温热茶水。看着眼前双眼布满血丝的沈靖川,陈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以前在军中,大家都觉得沈侯爷是个只知道打仗的战神。可这几天看着沈靖川为了安抚流民,宁可自己贴上侯府家当也不肯对百姓动粗,甚至昼夜不停的核对赈灾开支,陈平才明白沈靖川骨子里比谁都装得下天下苍生。
“江南的粮船到哪儿了?”沈靖川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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