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事。
他走上前想解释:“殿下,臣与顾姑娘只是合作,没有私情,昨夜臣已经说过了……”
“朕说了,要批公文。”苏倾城站起来,转过身不看他,“沈大人,退下。”
沈靖川看着她的背影,胸口堵得慌,肩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渗了出来。
他脸白了白,没再说话。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沈靖川躬了下身,让墨五扶着,慢慢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后,苏倾城才转过身。看到地上那几滴血,她咬着嘴唇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沈靖川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……”
而退回房间的沈靖川靠在床头,没什么精神。
“大人,殿下这态度,有些不对劲啊。”墨五在一旁皱眉道,“是不是有人在殿下面前说了什么?”
沈靖川闭上眼,扯了下嘴角,声音有点哑:“是我没用。受了这么重的伤,帮不上她,还成了累赘。她南下风险就大,京城又乱,心里烦是正常的。”
……
行辕里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,外面的局势已经变了。
三藩出手,把运河的粮道给锁了。
越州、豫州这些地方的盐商也跟着抬价。
十几文一斗的粗盐,几天就炒到上百文,有钱都买不着。
老百姓吃不上盐,浑身没劲,地都下不了。
“没有盐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!”
“官府不管我们的死活,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