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都用上了,说明他急了。陆家码头那边,必须尽快解决。”
“可你伤这么重,行辕又被围着,我们怎么去?”苏倾城皱着眉。
“我去。”
顾清霜上前一步,“我在扬州有眼线,能把消息送出去。但需要沈大人的手令,调漕帮的人帮忙。”
沈靖川点头,对墨五说:“拿我印信来。”
“…是。”
墨五退下了。
沈靖川看着苏倾城,轻声说:“倾城,这仗不好打。傅渊在京城逼宫,苏承毅在扬州想杀我们。我们只要熬过这三天,等海运的粮船一到,银子一发,盐价粮价自己就崩了。到时候,苏承毅和陆、谢两家,不用打就完了。”
苏倾城握紧他的手:“朕知道。这一次,朕不退。”
行辕外面,风好像大起来了。
天阴沉沉的。
“苏承毅,傅渊。”
苏倾城看着天边,声音很冷,“朕倒要看看,这天下,究竟是谁的天下。”
行辕内厅,烛火晃了晃。
顾清霜把一卷密信递到苏倾城面前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陛下,沈大人,民女在陆家码头的眼线传来消息,陆家的地下密室里,藏着傅渊的亲笔信。”
苏倾城:“傅渊的亲笔信?”
“对。”
顾清霜点点头,压低声音:“那是傅渊这几年来,亲笔收受陆、谢两家数百万两金银、并默许他们操控江南粮价的铁证。信里写得清清楚楚,每一笔银子的去向,都有记录。”
苏倾城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。
“只要拿到这些信函,朕就能在朝堂上直接定他个叛国之罪,看他如何狡辩!”
“可是,陛下。”
顾清霜叹了口气,指了指窗外,“陆家码头现在被陆家的死士围得水泄不通,白天去,连靠近都做不到。只有一个办法,走行辕地下的那条废弃密道。”
“那条密道,直通陆家码头货仓的后侧,原本是前朝官员用来暗中运送私物用的,外人根本不知道。”
沈靖川撑着桌案,勉强站了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不行!”
苏倾城马上按住他的肩膀,有点急,“你身上的伤口刚裂开,连站都站不稳,怎么去?”
沈靖川看着她,摇了摇头。
“傅渊写信有个习惯,他习惯在关键处用一种特殊的隐墨留下暗记。这种暗记,除了我,旁人认不出来。”
“要是别人去了,拿错了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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