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让人生理不适的笑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他弯下腰，伸出手，“来，刘哥扶你。”
“别……别碰我。”陆唯昭直接抬手把他伸出的手拍开了。
“你这丫头，怎么不识好人心呢？我帮你，你还这个态度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陆唯昭扶着墙站起来，膝盖钻心地疼，她咬了咬牙，一瘸一拐地往上走。
刘大勇跟在她身后，脚步不紧不慢。
“你男朋友对你也不好吧？大过节的，怎么还让你一个人呢？这种男人，你跟着他干什么？”
陆唯昭不理他，继续往上走。
“小丫头，我跟你说，男人还是要找年纪大一点的，会疼人。像你那个男朋友，年纪轻轻的，自己都照顾不好，怎么照顾你？”
“闭嘴。”
刘大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还挺有脾气。”
“别走那么快，陪陪刘哥，好不好？哥哥请你喝星巴克？”
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我就摸摸你，你叫什么？像你这种女孩子，不就是喜欢钱吗？哥哥有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刘大勇的身体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，摔在了下一层的平台上。
公寓里，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。
陆唯昭看到这一幕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然后一只温暖的手，将她搂住。
“别怕。”沈既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