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试图解释这一切。
她红着眼，继续道:“我只是好意，今天我生日，想请他喝杯酒，我没有要勾引他。”
“好意？”陆唯昭抬眼看着她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跟她拉开了距离。
“你应该知道，我不会……”
陆唯昭打断她，“你不会什么？你不会利用我，背叛我，不会勾引我男朋友，是吗？”
“乔乔，你说话的时候，是不是也把自己给骗了？”
“陆唯昭，你不信我？”
“我应该怎么信你？”
乔乔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了下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对你那么好，你就因为一个误会，把以前所有的情分都抹掉了？陆唯昭，你摸摸自己的良心，是谁在你什么都不会的时候手把手教你的？是谁帮你改稿子改到半夜的？是谁替你挡了好几次青青姐的责骂？”
她越说越委屈，哭得肩膀都在抖。
陆唯昭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，末了，才轻轻开口：“乔乔，你说完了吗？”
乔乔吸了吸鼻子，怔怔地看着她。
陆唯昭笑了笑。
“你对我的好，我都记得，从我踏进工作室的那一天起，你就一直对我好，我能从助理走到今天，你有很大的功劳，这一点我从来不否认。”
“但是……真是你真心的吗？”
“你帮我改稿子，是因为那个系列是你带的项目，出不了稿你也要被扣绩效。你替我挡青青姐的责骂，是因为那几次问题本来就是你排期排错了，我不替你背锅，就得你自己顶上。你手把手教我，是因为你当时急需要一个人来分担工作量，而我是新人，最好说话，也最好拿捏。”
她每说一句，乔乔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对我好，从来都不是因为你真心喜欢我。”陆唯昭顿了顿，继续开口:“是因为我对你没有威胁。我那时候刚进来，什么都不懂，没有自己的人脉，也没有竞争的资本。你帮我，不会损失你任何东西，反而还能落个好名声。”
乔乔反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陆唯昭深吸了一口气，嗤笑道：“你说你今天只是好意想请他喝杯酒，那我问你，你明知道他是我男朋友，你为什么不先给我发个消息说碰见他了？”
乔乔的眼泪僵在脸上，张了张嘴：“我……我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“之前，我的包落工作室里了，是你非要回去把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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