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，夫人若再出不来房门，怕是真要疯了！”
钟念一改之前哭哭啼啼模样，站在陈昭延面前，说得正气凛然。
“小世子，不能没有母亲的。”
“钟乳娘，谁给你的勇气？陈允臣吗？”
陈昭延看着拦在自己跟前的钟念，神色微眯。
“侯爷，奴婢只是觉得夫人这段时日安安静静。”
钟念咬了咬牙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，腰杆挺直道：
“奴婢今日替夫人送饭，夫人……有些有气无力，奴婢见着……都觉得这样下去，夫人要不行了！”
“不行就不行，怎么，钟乳娘给她当狗，当上瘾了？”
陈昭延上下打量着钟念，眼神在她的胸口逡巡。
“侯爷，你在怕什么？”
钟念厌恶极了，该瞎的人是陈昭延！
“是怕你再次爱上侯夫人吗？”
钟念轻抬着下巴，神色紧张。
“夫人同奴婢说过，你们相识的过往，一开始的时候，两家结亲，是你们自己两情相悦的。”
“你还为了她做过不少事情，奴婢听着，都知道夫人一直都爱着你的。”
陈昭延的神色变了变。
他倒真没想到，钟柔月会同一个乳娘说那些事。
难道钟柔月，真的一只都爱着他？
内心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，陈昭延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。
“钟乳娘，你好大的胆子。怎么，做了内院的管事，有了陈允臣给你做靠山，你……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？”
“本候的事情，你也能置喙？”
“侯爷！”
钟念还想争取一下。
“退下，要是你不懂规矩，本候不介意亲自教你规矩！”
钟念咬牙，只能告退，她……尽力了！
回内院的路上，钟念同大着肚子的银翘……撞上了。
“钟念，许久不见了！”
银翘先开的口，上下打量着钟念。
“听说，你做了内院的管事，你看着……好像跟以前也不一样了。”
“见过翘姨娘。”
钟念见礼，但也不再如以前那般屈膝卑微了。
她在一点点地改变，做管事的人了，对外，自然是要直起腰杆的。
“听说夫人……出了点问题，钟念，你还是跟着她吗？”
银翘在试探钟念。
“我身在内院，姨娘觉得，我跟的是谁？”
“如果……钟柔月倒下了，侯府会需要一个新的夫人，钟念，你确定，不换个人跟？”
钟念对上银翘的眼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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