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只轻飘飘的布袋。
没什么肉也没什么骨头,如断了线的风筝,头砸在一旁的石壁上,血流了出来,他的黑瘦的大眼睛依然大睁着,手艰难地捂住自己脑袋的伤口,把藏在胸口薄荷草给他的药努力吃下去。
薄荷草想:她迟早死于自己的仁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