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陌呼吸也就急促了几秒。
随即，粟陌彻底冷静下来。
她甩开了哈尔特的手。
粟陌在问完哈尔特会不会杀掉她的时候，明白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。
首先，作为一只能隐身并且粟陌肉眼难以察觉到对方存在的恶魔。
如果不是哈尔特出声，粟陌不会发现哈尔特的存在，她甚至不知道哈尔特在这里看了多久。
再者，既然哈尔特能‘友善’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，自然也能用小刀一刀毙命杀了她，而粟陌甚而来不得反应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粟陌承认，自己可能还是在现代的温和环境待久了，遇到离死亡这么近的事情，她有两秒钟的慌乱。
长教训了。
唯一可惜的是，她张口说话时，用的是玩家通用中文。
这种行为无疑暴露她是个玩家。
这是她犯的第二个错误。
哈尔特似乎并不在意她从一个哑巴变成会说话的‘污染源’，她笑眯眯地收回手。
整个人稍稍拉开了和粟陌的距离，给粟陌的压力感骤减。
哈尔特盯着粟陌的脸和表情：“你像是在错愕和奇怪。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个玩家？或是个女巫？”
哈尔特眨眨眼，友善提示：
“即便你会维利塔姆语，但也不能改变你身上浓郁到扑鼻的魔力味道哦。而现在，这个时间点。宝石森林里不可能会有任何女巫，绝对不可能。所以你只能是一个玩家啦。”
“只有莫名奇妙出现在这个世界的‘玩家’，才会出现连基础的‘魔法隐秘术’都不会的情况哦？”
粟陌心中一惊。
哈尔特目光突然非常隐晦地往树冠下瞥了一眼。
粟陌顺着她的视野，看到了树冠下20米下的兜帽小巫师。
小巫师正在左右寻找什么，像是因为突然脱离了哈尔特的掌控，因此有些惶惶、亦有些紧绷和高兴。
像极了被抓的野猫、发现旁边没人后迫不及待出逃一样。
兜帽巫师在哈尔特消失的十几秒，彻底按耐不住，在一分钟后他就消失在原地。
哈尔特轻轻收回目光，对着她笑了笑。
粟陌心中突兀地起了几分微妙。
哈尔特抬起手，她的手背浮动起一份奇怪的魔法图腾，这个魔法图腾让粟陌感到几分眼熟。
这图腾的模样……
分明和之前的魔女的契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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