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发型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受伤的脚踝,力道不轻不重,正好合适。
她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后只缓缓道了声:
“谢谢。”
靳睢东的动作一顿,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温佑言。
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还会说谢谢?”
“我是什么素质很低下的人吗?”
温佑言不服气地横了他一眼。
靳睢东笑道:“当然不是,我老婆素质最高。”
他一边哄道,一边问温佑言:“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就好像只是在跟她交流一件很日常的事。
温佑言垂眸看他,微微蹙眉,脑中天人大战,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他。
她抿唇思索良久,靳睢东也不催她。
“你说,这个船上有没有可能有什么暗门之类的东西?”
“有啊。”
靳睢东毫不犹豫地回答,倒是让温佑言觉得惊讶。
靳睢东抬眸看向温佑言,说话的声音平稳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深意。
“这艘游轮是周淮的私人物品,一般这样的有钱人,都会在自己的私密场所内设置几道暗门,用于收藏珍品,或是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他一字一句解释,温佑言听得很认真。
“你在那个仓库内发现暗门了?”
温佑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沉默了一会儿后,她低头凑到靳睢东面前,放低了声音问道:
“你跟我说实话,秦生的死跟周淮有没有关系?”
她猝不及防就换了个话题,让靳睢东身子微僵。
温佑言没有错过他那一瞬间的怔愣,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反应,让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。
靳睢东道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们会有专门的人调查。”
“调查的结果呢?秦生的死已经以自杀盖棺定论了,后面还能给他一个公道吗?”
靳睢东没有回答。
温佑言继续道:
“秦生生前做的贡献我想知情人士都有目共睹,他能把孤儿院和周淮联系起来,这件事就应该不简单,我要参与进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
靳睢东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。
他手上并没有停下给温佑言脚踝按摩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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