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漆的双眸。
他的脸色没变,就是周身的气息倒是变得有些凉薄。
“你唇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?”
靳睢东问话的时候,声音凉凉的,语气带着质问,好像温佑言做了什么出轨的事一样。
温佑言下意识摸了摸唇瓣上的伤口。
她对上靳睢东的视线,一字一顿,“被狗咬的。”
说着她凉凉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在书房里的靳睢东却突然愣住,他没有错过温佑言刚刚眼里的愤怒。
那愤怒是朝他发泄的。
好像在说那条咬伤她的狗就是他一样。
难道说那伤口真是他昨晚咬伤的?
靳睢东浑身的寒意瞬间收敛,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。
果然以后还是不要醉酒好了,他完全忘记了,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?
应该在卧室装个监控的。
靳睢东重新戴上耳机,又开始处理邮箱里的文件了。
温佑言出了书房后,跟宋芳凝说今晚陪着靳睢东去慈善晚宴。
宋芳凝一开始因为她的感冒不同意的,但温佑言跟她撒娇,说也想去见见世面,宋芳凝斟酌再三,还是同意了。
不过她也约法三章,让她要远离人群,不要喝酒,不能离开靳睢东身边。
温佑言一一点头答应。
至于到时候怎么做,她就灵活应对了。
距离慈善晚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,温佑言回到衣帽间找了一件旗袍礼服。
这是一件黑金色的旗袍,缎面绣着点点寒梅,外搭一件白毛披肩,长发高高挽起,在身后盘着,用一根素簪挽着。
她画了个较为精致的妆容,穿着没有那么高的细跟高跟鞋,额前还配着网纱头饰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这样的话,外围的记者也认不出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