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去过贫瘠的村落。
那时候网络还没现在这么发达,信号也是好几天才能找到一点,很多时候还跟总部失去了联系,就连对稿子的时间都没有。
村民们更是不好相处。
她以前也不止一次想过放弃,但总想着咬咬牙坚持一下,这一坚持就是好多年。
她安慰了小桐几句,随后问她出了什么事。
小桐把那边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村里有个人生病了,但是送县医院很麻烦,山路不好走,一路颠簸下去更是会让病情加重,本来村里有老医生,但是出门一年了还没回来。
前两天老医生传消息,就是这两天会回来。
那位生病的村民就死活不去医院,一定要等老医生回来。
小桐劝了好一会儿,不但被那个生病的村民拖着病体赶出家门,还被村民们骂。
现在村里的人对小桐都有敌意,她的工作不好展开了。
“佑言姐,你说我本来是为了他好,但现在却什么都是我的错,我有什么错啊呜呜呜呜。”
小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,声音听起来过于伤心。
温佑言赶紧安抚。
等小桐平复下来之后,温佑言才叹了口气。
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,但是村民们都是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人,他们从生活里汲取的经验就是下山不靠谱,两种思想的对抗,本来就是一场激烈的矛盾。
温佑言道:“你对于他们来说,就是一个陌生人,要他们完全相信你也是不可能的对不对?”
“你要是带了基础的药,可以先给那个生病的人,认个错安抚一下,表示你的出发点是好的,千万不能跟他们硬碰硬。”
温佑言一字一句教着小桐怎么解决这件事。
对面的呜咽声渐渐小了起来。
到最后,小桐那边沉默良久,才对温佑言道:“我知道了佑言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