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这副绝情的模样,让傅姨都有些无奈。
她拜托金明看一下靳睢东,自己则是去厨房熬醒酒汤。
等客厅重回安静的时候,金明无奈地找出一条毯子,准备给靳睢东盖上。
靳睢东闭着眼,一只胳膊横在眼睛上,没有睁眼,却已经开口说话。
“约一下这个周的鉴定中心,我要做一份亲子鉴定报告。”
他开口,没有半点醉酒的姿态,声音低沉沙哑又沉稳有力。
将正要给他盖毯子的金明吓了一跳。
等意识到靳睢东刚刚是装醉后,金明也只是怔愣了一秒,就消化了靳睢东的吩咐。
“好的靳先生。”
回应之后,他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好奇,沉吟片刻问道:“靳先生,是做谁的亲子鉴定?”
靳睢东沉默。
良久,他放下胳膊,坐起身来,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楼上主卧的方向。
他道:“我的。”
金明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靳睢东。
靳先生这是……不确定外面的私生子吗?
靳睢东没有向金明过多解释,他微微偏眸看着他。
“去约时间就是,样本我过两天给你。”
“……是,是。”
金明点头答应,见靳睢东没有别的事交代,便离开了。
客厅恢复了安静,水晶吊灯暖黄的光照在靳睢东的脸上,他抬眼时,眼底半点醉意都没有。
脑海中有两道声音在盘旋。
一道是范京京的。
‘四年前我在中东确实见到过怀孕的嫂子。’
一道是许棠的。
‘那个小哑巴是温佑言的儿子。’
算算时间,要是当年那个孩子出生,到现在跟舟舟的年纪也是差不多的。
若是他没猜错,他宁可相信那个孩子是自己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