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精的话。
‘以前在中东的枪林弹雨下,身上也不免留疤,怎么不见你担心。’
她身上也有疤吗?
好久没有跟她做夫妻间的事,他也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,等温佑言睡得更沉的时候,才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被子,又撩起她宽松的病号服。
入眼的是白皙的腰,后背光滑,没有什么疤痕。
再看前面,腹部却有一道横着的狰狞的伤疤,有点长,一看就是好几年的疤痕。
靳睢东整个人僵在原地,不可思议地看向温佑言的脸。
她似乎做了什么可怕的梦,眉头紧蹙,唇瓣被自己的牙齿死死咬着,似乎在隐忍什么。
跟那晚在家做噩梦的时候一样。
她蜷缩着,发出隐忍的呜咽声,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。
就连在沙发上睡着的他,也听到了。
靳睢东赶紧伸出手指抵在温佑言唇边,温佑言似乎感受到什么,张口咬在他的手指上。
力道很大,让靳睢东都蹙了眉头。
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温佑言的头,他凑过去,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:“没事了,我在。”
他一连说了好几句,温佑言才渐渐松懈下来。
靳睢东收回手,指节已经有了一道血痕。
他却感受不到疼似的,满眼温柔地看着温佑言。
很好,这次这小没良心的,没喊那个狐狸精了。
可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,温佑言口中却又冒出另一个名字。
“陈竞,给我滚开。”
声音带着几分狠戾。
靳睢东唇边的笑意重新收敛,看向温佑言的脸,目光如炬。
她和陈竞,认识?
半小时后,靳睢东出现在医生的病房内。
他询问温佑言腹部的伤疤。
那道伤疤不像是流弹擦伤,也不像是被什么东西砍伤划伤,切面很整齐,就像是做了什么手术一样。
医生听了靳睢东的描述,将一份病历递给了靳睢东。
“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,您太太有过流产的经历,那道伤疤是开腹留下的疤痕,具体需要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。”
靳睢东还没看病历,就被医生的话雷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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