吝的话来跟她说得有来有回。
这次竟然这么安静地停训?
看来也知道自己做错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才平复情绪,温和道:“去跟佑言好好道个歉,她本来就想着跟你离婚,你要是还想要她这个媳妇,就跟那个寡妇断了!”
靳睢东蹙眉,半天来才说出第一句话。
“我跟许棠没关系。”
“这话跟我说有用吗?”宋芳凝还是没忍住喝斥,“你媳妇要是不信,迟早换了你!”
宋芳凝说完就转身回了病房。
留下靳睢东一人在原地,他抿着唇,眼底闪过挣扎。
他解释有什么用?
温佑言在乎的可不是这个,她离婚的理由也不是这个,而是那个让她牵挂的人回来了。
藏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拳。
靳睢东只觉得一阵挫败,他在国际会场上大杀四方。
却在温佑言这里一败涂地。
真是个废物啊。
宋芳凝没有在医院待多久,就回去了,把空间留给了靳睢东和温佑言。
离开的时候她还给了靳睢东一个眼神,示意他赶紧把人给哄好。
病房内又只剩下夫妻俩。
靳睢东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。
看到手机来电上‘许棠’二字,他下意识看向温佑言。
哪知温佑言根本不惯他,径直躺下闭上眼,一副有他在没他在都一样的样子。
靳睢东深吸一口气,压制那阵烦躁,接通电话。
许棠的声音在电话内响起。
“睢东,能不能帮我去接一下满满?我现在的脚好疼,没办法去接她,她一个人在家很害怕。”
靳睢东接着电话往外走。
病房内很安静,显得靳睢东手机里许棠的声音比较大。
温佑言听到了大概,知道靳睢东去找许棠了。
她侧躺着,手紧紧抓着被角,眼底满是失望与落寞。
没关系,很快就要离婚了,她也会把靳睢东这个人,彻底从她的心里剜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