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的时候,她无意间翻到了一张照片。
那是一张合照。
靳睢东和许棠母女的。
三个月前,许棠新寡,靳睢东去祭奠时为了维护这对母女,出手动了来搅局的人。
事后,这张照片在圈子里疯传。
照片上,九月的津京,园子里梧桐疯长。
靳睢东倚靠在树干上,用钥匙扣上的玩偶哄着许棠的女儿,好看的眉梢挂着罕见的笑意。
许棠无意间仰头看他,如春风入帷幕。
一向冷情冷性的男人,外表再风度翩翩,沉静知礼,骨子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,然而落在镜头里却放肆和坦然。
就好似他一直这样,把谁放心上,从不藏着。
坦坦荡荡,给所有人看。
……
最后来接温佑言的是楚岚,粉色的帕拉梅拉格外醒目。
“来坪山能遇见雪崩,这么倒霉,没准是靳睢东这贱人克你。”
楚岚拉开车门,嗤笑一声:“没嫁给他之前你也顺风顺水,现在好不容易来雪山做个采访,却差点命葬这里,不是许棠在背后做法扎小人,就是靳家风水不利。”
温佑言:“……你在耶鲁是靠烧香拜佛过的毕设吗?”
“素质和学历不成正比。”
楚岚接过她的行李,两人一道上了车。
听说靳睢东带着许棠离开,楚岚又不禁冷笑:“靳睢东看着人模狗样,还是靳家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,还特么外交官呢,不一样渣出天?都特么成遗孀了,还能勾搭到一块呢,陈胥真特么白死了。”
陈胥是许棠的丈夫,也是靳睢东玩到大的发小。
温佑言沉默了好一阵,她才说:“所以活着总是赚了。”
“可不是,你要是没了,许棠恐怕要连放三天炮庆祝。”
靳睢东和许棠之间的那点事,也不是圈子里的秘密了。
津京最顶头的几家豪门,关系一向不错,许棠从小到大就是小公主,孩子王,在大院里被宠上天,连带着比她大几岁的靳睢东和陈胥等人都惯着她。
两人到底谈没谈过,外人无从得知。
只是许棠黏着靳睢东数年,在得知靳睢东要娶温佑言时,她赌气非要嫁给陈胥。
结婚前一天,却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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