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温佑言站在窗边,背对着两人。
她的手里攥着窗帘边缘,没有回头。
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靳睢东抬起手,按了按眉心,指节泛白。
“你先出去吧,文件放这儿,我一会儿看。”
金明把文件放下,朝温佑言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病房,顺手带上了门。
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。
温佑言转过身来,走到小桌边,把金明带来的粥打开,推到他面前。
“先吃饭。”
靳睢东看着她,目光里有很多话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端起粥碗低头喝了一口。
温佑言在陪护椅上坐下来,拿出手机翻看消息。
江雪发来了今天的选题会记录,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在几个需要她确认的地方做了标注。
舟舟的班主任也发了消息,说今天学校有手工课,需要家长准备一些材料。
她回完消息,放下手机,发现靳睢东那碗粥已经喝了大半。
“再吃点鸡蛋。”
她把剥好的鸡蛋递过去。
靳睢东接过来,安静地吃着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他忽然开口:“舟舟呢?”
“金明送去上学了。”
“他昨晚是不是也在这儿?”
“嗯。”
靳睢东握着鸡蛋的手指微微收紧。“他才五岁,不该在医院过夜。”
温佑言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靳睢东也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他把剩下的鸡蛋吃完,把碗筷放回小桌上,靠回床头。
“金明说陈竞联系了雇佣兵组织。”
温佑言开口了,声音平静,“你之前追查的那个组织,跟他有交集。”
靳睢东偏头看她。
“我查到了。”
温佑言说:“你失忆前让金明追查的线索,现在有进展了。陈竞最后一次被拍到是在琉河村事件后的第三天,之后人就消失了。但他海外账户有一笔大额转账,收款方是东南亚的一家离岸公司,背后是雇佣兵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