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右腿上,步子很慢。
温佑言皱了皱眉,伸手去接:“你放着,我来。”
靳睢东没松手,反而把碗筷放到了台面上,自然而然地站到她身边。
“一起洗。”
温佑言没再推他,两人并排站在水槽前。
靳睢东洗碗,她冲洗,合作了几次碗碟之后,动作竟然默契得好像做过很多次。
她伸手去够吊柜里的保鲜盒,手肘撞到了靳睢东的胳膊,靳睢东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,指腹擦过她手腕内侧,碰到那道浅浅的旧疤。
那是火场那晚被软管勒出来的伤,后来虽然愈合了,但疤痕一直都在。
温佑言平时不怎么留意,靳睢东的手指触及那道疤时,动作却突然停住了。
他盯着她的手腕看了几秒,眼底的焦距像是一瞬间散了。
“怎么了?”温佑言偏头看他。
靳睢东没有回答。
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,浓烟、火光、一扇半开的门、门后有人被绑着,而他正抱着另一个人往反方向跑。
那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碎成了粉末,但残留下来的那种感觉却清晰得可怕。
就好像是,他在丢下她。
靳睢东的脸色骤然白了下去,他扶着台面边缘,身子晃了一下。
温佑言察觉到不对,伸手扶住他的胳膊:“你怎么了?”
靳睢东下意识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很紧。
他低着头,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眉眼,声音发涩:“我是不是曾经把你丢在过什么地方?”
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,厨房里却仿佛陷入另一重安静。
温佑言伸手关掉水龙头,轻声回答他的话:“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