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天,舟舟背着自己的小书包站在别墅门口,仰头看了一眼门廊上那盏已经换过灯泡的旧灯。
“妈妈,我们真的要住进来?”
“暂时住一段时间。”
温佑言把行李箱推进门,靳睢东已经从客厅里探出头来,手里还杵着那根拐杖。
“舟舟的房间我收拾好了,在走廊尽头那间,朝南,有阳光,你如果有什么想法想要布置,尽管跟爸爸说。”
靳睢东心情很好。
舟舟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温佑言。
“你收拾的?怎么不让金明叔叔给我收拾?”
“是金明收拾的,但阳台上的多肉是我放的,听说你们之前在高山村住,那边空气好,想着在你屋子里放点绿色。”
舟舟哦了一声,转身上了楼。
温佑言看着靳睢东,他站在客厅里,身上还是那件浅灰色的薄毛衣,拐杖抵在脚边,看起来竟罕见地有些拘谨。
“我让阿姨做了饭,有你爱吃的白玉花胶粥。”
靳睢东说道。
温佑言低头换了拖鞋:“你腿还没好,别忙了。”
“我就指挥了一下,没动手。”
温佑言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换好拖鞋,又检查了靳睢东腿上的绷带,确定没湿没歪,才进厨房帮忙盛饭。
住在涣京苑的日子里,靳睢东像是要把过去缺席的时间都补回来。
每天温佑言在书房处理稿件,他就坐在旁边看书,或是处理金明送来的文件,安静得像一面背景墙。
舟舟放学后,他便放下工作,坐在餐桌旁陪舟舟看书,偶尔指点一下舟舟电脑上那些温佑言看不懂的代码。
温佑言有时候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客厅里一大一小并肩坐着的身影,总觉得画面刺眼又和谐。
靳睢东偶尔会喊她。
“老婆,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