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会闹成现在这样。”
他抬起头来看温佑言,目光带着几分恳切。
“温记者,孙家是穗城的大家族,里面有强硬的法务团队,我们的资源有限,你能不能借助媒体的力量,把这件事曝光出来?届时有舆论的压力,孙家就会给一个说法。”
温佑言还没有回答,靳睢东却先开了口:“不行。”
卓然偏头看向靳睢东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“靳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靳睢东的神色平静,语气也没有波澜,只一双黑眸落在卓然的脸上,眸中藏着几分冰凉。
“如果真的上新闻了,这件事就没有挽回的地步了,没走到最后一步,我不建议跟孙家鱼死网破。”
孙家算是穗城的地头蛇,全部连根拔起是不可能的。
如果刘大爷一家与孙家树敌,对他们没有好处。
卓然听完,眉宇依旧皱得紧紧的。
他知道靳睢东说的话很正确,但就是不想这么憋屈。
可如今他虽然因为小说作品有点名气,但并没有特别的能力帮刘家解围。
他看向靳睢东,轻声询问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靳睢东笑着看向卓然:“不会太久,卓先生相信我的话,就再等等看。”
他卖了关子,不但卓然不知道,连温佑言都不知道。
温佑言和卓然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。
但两人都没有询问。
而此刻,在琉河村十里开外的山坳里,两顶深灰色的帐篷正藏在密林深处。
陈竞坐在帐篷外的折叠椅上,手里捏着一部对讲机,目光穿过层层树影,落在远处山脚下那片稀疏的屋舍轮廓上。
旁边一个身形精壮的男人压低声音问他:“陈先生,今晚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