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,但双目清明。
看向温佑言时,带着几分意料之内的了然。
“你是那个新来的记者?”
温佑言刚想开口,老太太就摆了摆手,语气不善。
“我说了,不接受采访,你们这些人啊,就知道写写写,写出来的东西能当饭吃?赶紧走。”
说着就要撵她走。
温佑言赶紧解释:“周医生,我不是来采访您的,我是带孩子来看病的。”
老太太动作一顿,低头才看到站在温佑言身侧的小不点。
“这孩子什么毛病?”
“早产,先天体弱,免疫力很差,稍微受凉就容易发烧,平时也比别的孩子容易累。”
温佑言一口气把舟舟的情况说了,“听说您医过这个类型的孩子,还请周医生给我的孩子也看看。”
老太太沉默一会儿,才让舟舟坐下。
温佑言松了口气,带着舟舟到旁边坐下。
周婆婆给舟舟把脉,做了一系列检查。
期间温佑言就在旁边看着,不敢开口说话,怕让老太太分心。
许久。
周婆婆看向温佑言,声音没有之前那样凛冽。
“孩子的身体调养过,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若是要根治,至少要一年的时间。”
听到‘根治’两个字,温佑言心口狠狠一跳。
是激动的。
她这些年带着舟舟在各大医院都检查过,从来没有哪个医生敢说能根治。
她眼眶一热,差点哭出来。
“谢谢周医生,我们治,无论多少钱、多少时间,只要能让我孩子的身体恢复如常,我都愿意。”
周婆婆点点头:“那就留下来吧。”
温佑言擦了擦眼角的泪,偏头看着舟舟苍白的小脸,抬手摸了摸舟舟的头。
一年的时间而已,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,不差这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