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着人流走出出站口。
站外的空气比津京冷得多,风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山野气息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,又低头确认了一下手机里的路线。
崇渊县不通高铁,要转乘大巴,走一段盘山公路才能到。
大巴的座位比高铁窄得多,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气味。
舟舟被颠得脸色发白,靠在温佑言怀里,小手攥着她的衣角,眉头微微皱着。
温佑言一手揽着他,另一只手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,冷风灌进来,舟舟的眉头才稍稍松开了一些。
盘山公路绕了快两个小时,大巴才缓缓驶进崇渊县汽车站。
温佑言抱着舟舟下车的时候,他的额头已经有些发烫。
她心里一紧,顾不上去找住的地方,先问了路人,找到了镇上唯一一家诊所。
诊所很小,柜台上摆着几排落了灰的药瓶,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给舟舟量了体温,又看了看他的喉咙,说是受凉加上长途劳累引起的低烧,开了一盒儿童退烧药和一包冲剂。
温佑言在诊所里让舟舟把药吃了,又给他灌了小半杯温水,等他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,才带着他去了公司安排的住处。
住处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,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。
楼道里光线昏暗,声控灯亮起时发出嗡嗡的低响。
温佑言一手抱着舟舟,一手提着行李箱爬上三楼,还好这些年她锻炼着,力气也算够用。
到了住所,打开门,屋内的样子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些。
两室一厅,面积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客厅有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木桌,厨房的灶台上摆着新买的锅碗瓢盆,冰箱里还塞了一些速冻食品和鸡蛋,应该是同事提前准备的。
温佑言把舟舟安顿到小卧室的床上,给他掖好被子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药效开始起作用,温度似乎在慢慢降下去。
舟舟半睁着眼睛看了她一眼,然后扫视了一下整个屋子,小声说:“妈妈,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吗?”
温佑言蹲在床边,摸摸他的额头,轻声回应:“对,这里是我们的新家。”
舟舟应该很累,听到温佑言的话后,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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