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躲在门边,看着保镖们行色匆匆地往楼上跑。
她观察了一下阁楼的地形。
入目是很大的客厅,里面没有沙发,水晶吊灯没有开,整个环境满是昏暗。
这个保护色让她在昏暗的地形中,得到了很大的自由度。
她顺着内屋长廊,往那位姑娘所在的位置底下移动过去。
动作小心且敏捷,保镖们愣是半点没有发现。
突然,走廊的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身后又是客厅未散的保镖。
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近,温佑言退无可退,后背撞到一个类似门把手的东西,她拉开门,轻手轻脚钻进去。
门关上,门外的保镖刚好经过。
门内也是一片昏暗,房间很大,仅有床头灯散发着温热的光。
温佑言转头,就对上抱腿坐在床上的女孩。
她睁着一双大眼,警惕又害怕地看着门口的动静,身上穿着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睡衣,隐约可见其婀娜身姿。
她就仅仅是看着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浴室那边有水声。
温佑言一下就明白了这里即将会发生什么。
看着那姑娘懵懂的样子,温佑言气血上头。
她朝那姑娘做了个‘嘘’的动作,随后在空旷的房间找到了手铐和皮鞭。
她冷着脸将皮鞭绑到浴室的门把手上,堵住门把手的转动,紧接着将沙发搬到门口,将鞭子的另一边牢牢拴在木质沙发的把手上。
做完这些,她脱下自己的外套,走到床边搭在姑娘的身上。
那姑娘看着温佑言,警惕地往后退。
温佑言安抚地朝她一笑:“别害怕,我是来带你出去的。”
她轻轻碰了碰姑娘的脸。
姑娘一双大眼看着温佑言,在她的安抚下渐渐放下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