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然后拿起手机,翻到顾均鸣的号码,打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,顾均鸣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像是已经准备休息了。
“佑言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“师兄,你知道一个叫‘白医生’的人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随即顾均鸣的声音明显认真了起来。
“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?”
“别人告诉我的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跟周淮有关系。”
温佑言把纸条翻了个面,背面什么都没有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
然后顾均鸣开口:“白医生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白仲明,五年前在云城开私人诊所,牵涉非法器官交易,后来诊所被封,人失踪了。”
“有人怀疑他死了,也有人说他被某个大人物收编了,那个大人物,大概率是周淮。”
温佑言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:“你手上有更详细的资料吗?”
“有一些,明天见面聊吧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把纸条重新叠好,收进包里。
温佑言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,洗了碗放进沥水架,上楼回了卧室。
门关上之后,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,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顶灯。
灯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拉得很长很薄,像一个无声的剪影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让她脑子有点混乱。
小婉昨天把纸条送过来,并且精准找到她的公司,这不是一件小事。
小婉是怎么知道她的公司的?
当时在游轮上的时候,她可没有说那么多,是孤儿院的人告诉她的吗?
她说的白医生又有什么问题呢?
温佑言想了很久,脑子都要爆炸了,她索性准备睡一晚,明天再好好跟师兄商量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