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忽然拔高了:
“这是疆省老坑的羊脂白玉?满脂满油的料子,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种品相的了!”
另一位懂行的也凑了过来,仔细看了几眼,连连点头:
“没错,羊脂白,脂粉足,油性也够,这料子现在出多少钱都收不到了,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那人看向温佑言时,满脸惊喜。
温佑言轻声解释:
“前年去疆省采访,机缘巧合收到一块料子。”
许棠不可置信地站起身,看着那串手串。
怎么会?
温佑言哪里有这么多钱买这么贵重的玉石?
宋芳凝捏着手串,指腹在珠子上来回摩挲了好几下,抬眼看向温佑言,眼尾已经有些泛红了:
“你得到了料子,不给自己做点首饰,只给我打了个玉串?”
温佑言笑了笑:“我不爱戴首饰,妈喜欢白玉,我想送点真正合您心意的。”
宋芳凝拉着温佑言的手,声音哽咽。
“妈很喜欢,谢谢你佑言。”
宋芳凝把手串慢慢戴上了腕间,玉珠贴着她的皮肤,在日光下透出一层温润的脂光,衬得她手腕细白,格外好看。
她举着腕间的珠串,转向满堂宾客,带着炫耀的语气开口:
“这是我儿媳妇给我做的玉手串,玉有价,心意无价,什么帝王绿、祖母绿,都比不上我儿媳妇这份心思。”
话音落下,先前那几个帮腔的夫人顿时安静了。
有人尴尬地端起酒杯假装喝水,有人别开了视线。
许棠坐在席间,面上的笑意像是被冻住了,手狠狠捏着拳头,因为愤怒眼角都泛着猩红。
她花两个月,花了大价钱找来的帝王绿,竟比不上温佑言的手串!
而且宋芳凝这句话,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