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姿态随意:“那怎么办?”
温佑言偏头看他,“你去说我们分房睡,找个借口。”
“妈不是傻子,虽然我找借口让傅姨打消了顾虑,但妈知道我们分房睡,肯定是不乐意的,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。”
靳睢东才不会去说,这对他来说也是机会呀。
温佑言深吸一口气,指着沙发:“你睡沙发。”
靳睢东撇了撇嘴。
“这是冬天,睡沙发会感冒的。”
怎么开始装委屈了?
温佑言自己的感冒还没好全,是不会好心让出大床的。
她将暖气调高了,声音冷漠:“暖气已经调高了,你身强力壮的不会感冒。”
见温佑言一副就这样的态度,靳睢东无奈地摇摇头。
虽然对自己不太友好,但温佑言这份为自己考虑的态度,确实值得夸赞。
温佑言没再理靳睢东,转身去洗手间洗漱了。
等她出来的时候,靳睢东已经在沙发上躺下了,他个子高,沙发又短,高大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,还有些可怜。
温佑言看了他一眼,狠心地往床边走去。
走到床边两步远的地方她又停下了,最后还是认命般走到衣柜边,从里面翻出一件长款的羽绒服。
她拎着羽绒服走到沙发边,扔到靳睢东身上。
“盖这个凑合一下吧。”
温佑言冷冷地说完,转身走到床边,掀被上床。
靳睢东坐起来,把羽绒服展开,盖着的时候刚好可以够到他的脚踝的位置。
他转头看了看床上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背影,那背影看起来很冷硬,却让靳睢东莫名地觉得可爱。
他掀唇一笑,裹着那件羽绒服,重新躺回了沙发上。
津京的冬天很冷,但屋子里的温度已经升高,他被无数的暖意包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