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睢东道:“我就进来看看,一会儿就出去了。”
靳睢东又开始发挥他的厚脸皮。
温佑言正要发作,就听他询问。
“你给妈准备的什么礼物?”
靳睢东说着话,手已经伸到了旁边的黑盒子上去了。
温佑言一拍他的手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其实送的礼物不算什么秘密,但温佑言就想跟靳睢东反着干。
反正现在已经离婚了,她也没什么需要让着他的了。
靳睢东手背被拍红了,捂着自己的手委屈地看向她。
“下手怎么可以这么重?我这手还要给你做饭当司机呢。”
“靳睢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?”
温佑言老早就想说了,这两天靳睢东动不动就这副模样,做的便当里还加了那么俗气的Love字样。
她嫌弃极了。
而被嫌弃的靳睢东石化在原地,被温佑言这一句话伤得很彻底。
“我哪里恶心了!”
他出声反驳。
“你本来就不是个温柔的人,这里那天却在那里假装深情的丈夫,是想要在回四合院之前练习,好回去的时候不被发现吧?”
温佑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,你还是做之前的靳睢东顺眼一点。”
靳睢东被她的话气笑了,深吸一口气,猛地攥着她的手将她拉到面前。
“宝宝,你觉得我这两天都在演戏?”
温佑言冷静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看,到现在你还在演戏。”
靳睢东话哽在喉,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温佑言则是轻描淡写地甩开他的手,重新做自己的手工活。
“很晚了,别打扰我做事,出去吧。”
在外交场合大杀四方的靳睢东,此时被噎住。
看着温佑言冷漠的神情,忍了许久才将心头的燥意忍了下去。
最后他起身离开了卧室。